“别碰我。”她又说了一遍,声音比刚才更小。
谭一舟嘴唇落在白易水眼角,那里有一滴泪,在睫毛上挂了很久,终于被他吻走了。
应了一声,震动波及眼皮,很痛,白易水觉得自己的眼睛被人生抠了出来。
又一滴眼泪。
又被吻掉。
再一滴。
再吻。
眼泪终于止不住往外涌,屋子里充满女人压抑的啜泣声。
谭一舟的吻一路往下,他把她的嘴唇整个含住,小心翼翼舔掉上面的泪珠。
白易水牙齿咬得很紧。
谭一舟没有撬。 两个人皮肤贴在一起,男人皮肤滚烫,白易水突然觉得自己是一块冰,被放在火上烤,表面在融化,里面还硬着,但硬不了多久了。
“水水。”
“看着我。”
她摇头。
谭一舟撑起身体,从上往下看她,女孩眼睛闭着,睫毛湿透粘在一起,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下巴上明明还有刚才接吻时留下的水光,整个人却哭得模糊,看不出原来的样子。
他伸手,拇指按着下唇轻轻往下拉,“别咬。”
白易水睁开眼,瞳孔里全是水,看他的时候隔着一层雨幕,她看着谭一舟,看了很久,眼泪顺着太阳穴流进头发。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谭一舟没有回答。
他低下头,吻掉那滴新的眼泪。
他的动作很慢很轻,白易水的身体比他先反应过来,她最恨这个,自己的身体在男人进入的瞬间就学会了接纳,她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嘴唇张开又合上,没有发出声音。
谭一舟没再动,他在等她,等她放松和适应,身体从拒绝变成接纳,这个过程他比任何人都熟悉,因为他已经等过无数次。
她哭得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