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眼睛也没有看他,白易水盯着男人锁骨下方那一片皮肤,肌肉线条在灯光下微微起伏,有不知道什么时候留下的指甲印。
“你不知道什么是爱,你只知道占有和控制,然后把一个人变成你的东西。”白易水的声音开始发抖,“你养大我?是在生日那天强奸我?还是决定我的一切!!”
谭一舟赤着上身,水珠顺着肌肉纹理往下流,浴巾松垮垮围在腰间,他看着白易水,目光很平,没有任何反应。
白易水深吸着气,抬手抹了把泪,但抹不干净,刚擦掉,新的又涌出来。
“我不爱你…小叔叔…放过我好不好…”
一块玻璃被人从中间敲了一锤,裂纹从中心向四面八方扩散,每一个字都从裂缝里漏出去,变成不成调的哭诉。
“这不是爱……这是……这是变态。”
谭一舟伸出手。
白易水往后缩,后背撞上玻璃隔断,发出一声闷响,男人扣住她的腰,把白易水拉进怀里。
“水水。”他叫她的名字。
白易水没有说话,她的脸被迫贴在男人胸口,鼻尖闻到他身上沐浴露的味道,是她用的那款。
“你以前不这样,你以前不会说这些,不会用这种眼神看我。”
谭一舟的声音低下去,“我知道,你被别人带坏了。”
白易水在他怀里动了一下,不可置信看着谭一舟。
“没关系。”他的嘴唇贴上女人发顶,感受她头发的气味,温度,“我再养回来就好了。”
“一天养不回来,我就养你一个月,一个月回不来,我就养你一年…”
“疯子,你这个疯子。”
水龙头被撞开,冷水先涌出来,浇在男人身上,然后顺着胸肌弧度往下,又很快转成热水,蒸气从两人身体之间很快升起来,把浴室变成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