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小狗一样伸着舌头乱舔。
“可以吗…求求你…”
白易水从谭一舟的眼皮上移开,她的手还捧着男人的脸,指尖贴到他耳后皮肤,那里的温度比别处都高,像在发烧。
谭一舟没说话。
他的眼睛闭着,被女人亲过的眼皮留着一片湿润,凉丝丝的,男人睫毛颤一下,又颤一下,落了一只被雨淋湿的蝴蝶,想飞,飞不起来。
白易水的心被报警声攥着,攥得她想吐,想尖叫,想把眼前这个男人推开然后冲出去,但,她的手不敢松。
到现在她都不知道怎么求饶。
她不知道什么方式是对的。
她试过哭闹,试过用指甲抓他、用牙齿咬他、用最难听的话骂他,也试过在他身底下张开腿、喊他叔叔、喊他爸爸、喊他以前让她喊的所有称呼。
她试了一切她能想到的方式,但从来没有一次是够的,他总是要更多,更多她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
“谭一舟…你告诉我,你想让我怎么求你……你告诉我……”
男人靠近了些,他的手从腰侧顺着每节脊骨往上爬,直到握住女人的后颈,白易水的脖子被迫仰起来,温热的嘴唇贴上脖颈。
“宝宝,”嘴唇贴着,震动精准传到皮肤,又从皮肤传到骨头里,“你记住今天。”
谭一舟捏住耳垂那块软肉,“夏林尽现在能活着,是因为我还没让他死。他的手术排期、主刀医生、术后用药,所有链条,每一环,都是我在替他续,没有我,他撑不过这个月。”
白易水的嘴唇在抖,连最基础的反驳都发不出
“你的工作我已经调了。”谭一舟松开耳垂,双手拖着女人的屁股往自己怀里靠近,“下周一去城东教育分部报到。”
“你凭什么——”
“凭我是谭一舟。”他打断她。
白易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