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终于不用再装了。
像是要验证那句话,谭一舟一边拧着乳尖,肉棍一边缓慢往外退。龟头退到穴口,黏带着内里的红肉,那些原本被撑开的褶皱慢慢合拢,可还没等它们合上,男人又挺腰插了进来,又快又狠。
“啊……不要…轻…!”
白易水尖叫着喷水,谭一舟又开始动,每一下都抽到最外面,再整根送进去,像是在丈量她有多深。
白易水的身体变得越来越烫,她用手拍打谭一舟的大腿,企图让男人慢一点,“好乖。”谭一舟夸她,语气不像在做这种事,他插进去,用龟头死死顶着最深处那个小口,不动,就那样顶着。
“想要?”谭一舟问,掐着她的脖子往后转,女人早就被肏傻,舌头含不进去,一双眼睛水汽氤氲,他挺了挺腰低头含着那截软舌嗦,眼泪掉在谭一舟的鼻梁,又被两人吞吃进去。
乳肉还在被男人随意揉捏,上面全是指痕,已经变得浮肿。她想起夏林尽,那个人每次碰她的时候有多温柔,手掌只是轻轻覆着,想起夏林尽的亲吻…
啪。
一巴掌落在臀肉上,把白易水的思绪打散,谭一舟掐着脖把她往上提了提,逼她昂头,这个姿势让肉棍进得更深了,龟头抵着宫口碾了一下,随时要突进一般,白易水的腿又开始抖。
“想什么?在我床上想别人?”
白易水没回答。她不敢。
谭一舟没再问,但动作变了,肉棍又狠又深撞击,龟头凿在最深处,碾过肉壁上的每个敏感点,逼得白易水语不成调,她的膝盖在床垫上磨得发红,身体被撞得往前耸,只能靠脖子上那只手把她拉回来。
“谭一舟……慢……慢一点……啊!”
谭一舟没有慢。
他两只手都扣上女人的腰,把她整个人往后拽,同时自己往前顶,这个姿势让肉棍几乎垂直插进来,角度刁钻,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