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没得到回答便开始随心所欲挑逗,床单在白易水手心里拧成麻花,水往外冒,从缝隙、甚至是每一个能被水找到的出口往外冒。
她的意识开始涣散,终于启唇求饶,“不要…不要扇我的逼…逼是用来给老公肏的…唔…”
话音未落,整个床单就湿透了,一整片湿得能拧出水来,那些水带着黏性,在床单上拉出亮晶晶的丝。
“好乖。”
谭一舟整个手掌覆上去包住外阴,他的掌心滚烫,每一条掌纹都是一道细小的沟壑,碾过那些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