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的人大概问了一个急需回答的问题,谭一舟开口:“容积率按原来的报,这边有人会跟规划局沟通,你先把用地平衡表做出来,明天早上七点之前发到邮箱。”,说完这些,他的手指勾开了那层布料的边缘,探了进去。
没有任何缓冲,两根手指并拢,直接没入到最深处,白易水的身体瞬间紧绷,脚趾蜷起来回勾动床单,唾液洇湿了一小片棉布,她不敢松口呼吸,每次呼吸都会带动胸腔的震动,随时都有可能变成声音从喉咙里漏出去。
谭一舟的手指在里面停了一会儿,眉目低垂,睫毛掩住了他眼底所有的情绪,看不出是兴奋还是别的。白易水抓着他的手臂推搡,却根本推不动,她索性耍起性子,指甲在男人手臂上留下血痕,越抓越狠,才不会给他留什么好皮肉。
男人没理会手臂上的刺痛,右手却有了动作,手指微微弯曲,先抽出半寸,再顶回去,动作很慢,慢到白易水能清清楚楚感受到每个关节棱角擦过内壁的触感,他在故意折磨她。
接着是三根手指。
白易水的眼泪瞬间跌落,实在太满了,但那种被反复撑开到极限之后形成的肌肉记忆,又让内壁很快嗦着手指纠缠,手指在她身体里动作,谭一舟极有耐心把女人一寸一寸地拆开。
水声最开始只是一点点,藏在手指里,又被棉被和床单吸收了大半。但后来水越来越多,多到那个声音变得无法忽略,黏腻湿润,每一次抽送都会带出来咕啾声。
白易水脸烧得快要着了,眼泪唾液杂乱洇在被子角,她的腰不自觉往下塌又倏地收回来,那个角度会让男人的手指进得更深,而深处有一个让她头皮发麻的位置,每次碰到都会让身体像过电一样弹起来。
谭一舟显然也发现了,男人手指开始精准一遍又一遍碾过那个位置,力度均匀,用指尖确认一个坐标,反复标记验证。白易水的意识开始模糊,大腿肌肉剧烈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