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逐渐变得不稳,她想伸手去推开谭一舟,男人却先动了,他的手滑到枕头底下,动作很随意,却带着强烈的目的性。
她忘了——忘了把那枚戒指藏起来。
很快,男人两根手指把它夹了出来,那枚银戒躺在掌心里,很小,戒圈细得几乎看不见,表面已经氧化发暗,没有了当初的光泽,明显一枚褪色的旧物,不值钱,不体面,更不该出现在这里。
谭一舟看着那枚戒指,没有说话。
白易水盯着他的脸,盯了几秒,她想说话,但眼泪涌上来什么都看不清,那只刚才还在慢慢抚摸脸颊的手,停在半空中,捏过着那枚细银,一动不动。
白易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她也许是疯了,她慢慢伸出手指尖够到男人的手,想从谭一舟手里把那枚戒指拿回来。
可谭一舟的手指瞬间合拢,女人的手僵在男人手背,指甲碰到了他的指关节,她抬头看他,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嘴唇翕动着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