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现在我要让它消失以后,还能知道它去哪了。”
孙志新听得直皱眉:“听起来没区别。”
“区别大了。”陆靳劈手把白板上的图全部擦掉。
“以前是流水,现在是账本。”
红灯变绿灯。
陆靳嘴猛地一踩油门,安静了几秒,“又得重构!”他低骂了一句。
其实也不算意外,从小到大都这样,别人一步到位,他总得先踩几个坑。不过想想也正常,谁让他做的东西本来就比别人麻烦。
虽然美杜莎的架构在结算层面上受了挫,但好在,明天他又得飞回巴西。
这次过去,带过去的倒是个比较好的消息。孙至业已经在当地秘密物色好了几名化学人才,制毒厂的初步选址也终于敲定了下来。
陆靳将车内的音量直接拧到了最大。
正常人谁会喜欢毒贩,被枪毙一百次都不够。这是刚才在车里,他亲口对穆夏说的。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如果单是贩毒在正常人的世界里就该死一百次,那他这种人,是不是直接得死到永世不得超生?
不过无所谓了,他从来不信什么因果报应,更不信死后清算。这个世界本就是弱肉强食。
至于死后会怎么样?死了之后再说吧。
巴西,里约。
陆靳和孙志新到达时候正是饭点,孙至业来接机。 孙志新饿得前胸贴后背,揉着肚子扯着嗓子冲旁边的两个人喊:“哥,阿靳,坐了这么久飞机,我都快饿脱水了。你们看看我们去哪家吃?这满大街都是店,挑得我眼都花了,你们给个痛快话,到底吃什么?”
孙至业站在路边,长发松松垮垮地扎了个辫子垂在脑后。他转过头看向陆靳,脸上依旧是那副冷冷淡淡的表情,抛出一句:“这个季节本地的海鲜很新鲜,蛋白质含量最高。去吃海鲜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