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抢来的座位,她的尊严和教养不允许她坐下去。
“早说嘛。那我让那小孩再坐回来?”
说着,他作势就要去叫那个小男孩。
穆夏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她要是真让那小孩坐回来,那她刚才这顿气岂不是白受了?而且她现在两条大腿根部和里面实在酸痛得要命,低烧也烤得她浑身发软。
“不用了!”
穆夏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最后还是认命般地在那个空座位上坐了下来。
在候诊区等了快半个小时,终于轮到了穆夏的号。
陆靳下意识地就想跟着她一块进诊室。穆夏眼皮一跳,赶紧转过身一把拦住他,瞪着他:“你跟着进去干嘛?在外面等着。”
陆靳倒也干脆:“ok。”
进诊室后,医生量了体温,确实是低烧。
穆夏低着头,有些局促地简单说了下原因。医生一听就明白了,无非是第一次性生活太激烈,导致局部黏膜受损引起的无菌性发烧。医生没多废话,利落地开了退烧的点滴、消炎药和药膏,嘱咐这几天注意清淡饮食、不要同房。
问诊完后,陆靳已经在收费处利落地把医药费全给付了,接着便一路和穆夏一起去了输液区。
陆靳坐在她旁边的空位上,单手拿着手机在看。过了好一会儿,他收起手机,转头看了眼穆夏头顶那瓶药水,散漫地开口:
“打完等下我送你回去吧。”
穆夏看着头顶那缓慢往下滴的药水,有些疲惫地摇了摇头:
“不需要了,你走吧,今天肯定也耽误了你的事情。”
陆靳闻言,一开口,又让穆夏无语了。
“你还别说,确实耽误了。但无所谓了,反正都已经耽误了,你还能把时间还给我吗?” 说实话,穆夏刚才只是客套一下。正常人听到这种话也会装模作样地安慰一句“不耽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