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无恶不作,但在有些事情的教育上,他却比白道的人还要清醒和严苛。 黄、赌、毒, 陆今山很清楚,自己的儿子绝对不会碰这些低级玩意。
陆靳在很小时候就受过毒品和性安全教育,他比谁都明白,吸毒会变废,乱搞会得病。至于赌博,他骨子里虽然有赌徒心态,但他的“赌”,从来都是把所有筹码和胜率都算计好了之后的有备而来。
最重要的一点是,普通男人需要靠换女人、靠吸毒来维持多巴胺快乐,而他不需要。他在南美可是玩过真枪实弹、亲手废过人的。那种在生死线边缘游走的肾上腺素狂飙,比在床上和毒品里的刺激,要大得太多了。
“和女人没太大关系。纯粹就是那蠢货造谣到我头上了,我听着不爽。”
“那就好。我就怕你在外面招惹的女人不干净。”
陆靳闻言,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他突然低声笑了出来。
“不干净?你自己当年跟一个十几岁的舞女搞在一起生下我,她能好到哪里去?好在她没带什么病遗传给我。但是吧……你当年也叁十多岁了,怎么就能心安理得地和一个十几岁的女的搞在一起?你当年不会也是个恋童癖吧?”
恋童癖这叁个字,在安静的包厢里显得格外刺耳。
可陆今山听了,脸上却没有半点动怒的痕迹。
“这种玩笑,以后不要随便开。吃完了,就赶紧滚吧。”
陆靳没再接话,他连一句多余的废话都懒得留,转过身,朝着包厢门外走去。
就在他拉大门、脚迈出去的那一秒。
身后,陆今山那不紧不慢、却带着绝对上位者威压的声音,在房间里再次响了起来:
“你现在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厉害了?”
陆靳的脚步微微顿住,没有回头。
陆今山看着儿子的背影,“但你别忘了,你现在能蹦跶,不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