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的真丝衬衫,正慢条斯理地用杯盖撇去茶盏里的浮沫。男人周身散发着不怒自威的恐怖压迫感,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在他们进门的那一刻,便如探照灯般扫了过来。
尤其是当陆宴洲的视线,扫过苏娆那件被扯得凌乱、大片春光外泄的红色抹胸裙,以及她和陆庭骁因为刚才共患难而显得有些“亲密”的距离时,男人握着茶盏的手指骨节,瞬间泛起了一层森冷的惨白。
陆庭骁条件反射地打了个寒颤。他刚被小叔关了十五天禁闭,心理阴影极大,这会儿腿都有些软了。
“小叔……”陆庭骁咽了咽口水,声音发颤,“你、你怎么在这儿?不是又要关我禁闭吧?”
陆宴洲根本没有理会侄子的恐惧。
他放下茶盏,瓷器碰撞发出“叮”的一声脆响,在这寂静的客厅里犹如催命的钟声。男人的目光幽暗而粘稠,死死地锁定在苏娆那张带着几分心虚的小脸上。
“我倒是想问问。”陆宴洲冷冷开腔,低沉沙哑的嗓音里,压抑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戾气与隐秘的妒火,“大半夜的,你们两个,为什么会一起出现在天上间会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