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陆庭骁的胸膛上。
随着两人急促的呼吸,那惊人的柔软不断地在陆庭骁单薄的衬衫上摩擦、挤压。
陆庭骁浑身僵硬得像是一块生铁。他才十八岁,正是气血方刚、一点就着的年纪。平时他再怎么讨厌苏娆,可此刻在这生死一线的绝境里,怀里抱着这么一具香气扑鼻、娇软火辣的尤物,哪怕他拼命把视线挪向漆黑的夜空,身体却极其诚实地给出了最原始的反应。
他下意识地弓起腰,试图掩饰下半身那难以启齿的胀痛,喉结疯狂滚动,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两人谁也不敢乱动,尴尬又焦急地等待着。不说话的气氛让人越发烦躁。
“你……”陆庭骁清了清干涩的嗓子,试图用说话来转移自己濒临失控的注意力,“你最近到底在干嘛?飙车、看黑拳,今天又跑来当什么男模hr,你是不是撞邪了?”
苏娆被冷风吹得缩在他怀里,听到这话,狐狸眼微微垂下。
在干嘛?她在进行死前最后的狂欢啊。
“没干嘛,就是觉得人生苦短,不如进行最后的狂欢咯。”苏娆的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透着一股破罐子破摔的坦然,“我想把这辈子没玩过的、不敢做的,全都做一遍。以后……就没机会了。”
狂欢?没机会了?
陆庭骁愣了一下。随后,他那颗极其自负的脑子飞速运转,瞬间“破译”了这番话的隐藏含义。
呵,原来如此!
她说的“以后没机会了”,是指结了婚以后就要受陆家家规的约束,没机会再出去疯玩了!所以,她这半年来的冷暴力,这几天的放飞自我,全都是在结婚前“最后的放纵”!等把这些野性发泄完,她就会乖乖收心,做他陆庭骁的贤妻。
想到这里,陆庭骁心底那股被未婚妻无视的郁结瞬间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陌生、甚至隐隐有些喜滋滋的成就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