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他妈有病!”
陆庭骁咬牙切齿地低骂了一声,心底又气又急。这女人为了引起他的注意,简直是疯了!他猛地掏出手机,重重地按下了苏娆的号码。他今天要是不把这不知死活的蠢女人骂醒,他就不姓陆!
“嘟——嘟——”
电话刚响了两声。
突然,一阵轻佻又欢快的熟悉的流行音乐手机铃声,在洗手间外那条幽暗奢靡的走廊拐角处响了起来。
陆庭骁愣了一下。他下意识地想:她就在这里?!
陆庭骁心底那点急躁瞬间变成了笃定的冷笑。果然!说什么飙车看黑拳,全都是做戏给他看的!这不,一打听到他今天解禁来了会所,就巴巴地追过来堵他了?
陆庭骁冷着脸,放轻脚步,循着铃声的方向,快步绕过了走廊的罗马柱。
一步之遥而已。陆庭骁冷静地挂断了电话。
他已经准备好了一肚子教训人的话,准备在苏娆红着眼睛扑上来求他原谅的时候,冷酷地告诉她这种自残的把戏有多么愚蠢。
然而,当他转过拐角,看清眼前那一幕时,陆庭骁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吧嗒”一声,断得稀碎。
昏暗暧昧的壁灯下,苏娆穿着一件极其惹火的红色抹胸连衣裙。她褪去了以往那种刻意迎合他的少女做派,整个人透着一种被成熟男人开发过、浑然天成的娇媚与慵懒。
此刻,她正单手撑在墙壁上,将一个穿着高定衬衫、戴着金丝眼镜的男生死死壁咚在角落里。
那个男生陆庭骁认识,是某医疗器械巨头家的小儿子张少,出了名的好学生、性格腼腆的书呆子。此刻,这位斯文的张少正被苏娆这极具侵略性的姿态逼得满脸通红,后背紧紧贴着墙壁,连气都不敢喘。
苏娆身上那股甜腻诱人的苦桃香,在空气中肆意弥漫。
陆庭骁的眼眶瞬间充血,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