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手机,竟然就这么没心没肺地昏睡了过去。
陆宴洲听着听筒里传来的呼吸声,眉头微蹙。就在他准备挂断电话时,那头忽然传来了一声带着哭腔的软糯呓语。
“呜……小叔……别弄了……”苏娆在梦里不安地扭动了一下酸痛的腰肢,眉头紧锁,潜意识里全是被那个男人支配的恐惧与快感,“太深了……我受不住了……出去……好痛……”
这声毫无防备的梦话,像是一把带着钩子的小刷子,猛地扫过陆宴洲冷硬的心尖。
男人冷厉的面容上,那抹嘲弄瞬间凝固。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昨夜少女在他身下哭泣求饶、却又被他强硬贯穿、狠狠肏干的靡丽画面。
那股因为她不告而别而升腾的暴戾戾气,竟在这一声声娇软的求饶中,奇迹般地烟消云散。
陆宴洲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深邃的眼底漾起一抹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愉悦暗芒。他没有挂断电话,而是直接按下了内线,将等候在门外的特助叫了进来。
“去办两件事。”陆宴洲的嗓音里还带着未褪的酡哑,“第一,把harry winston那条刚从日内瓦拍下来的‘温斯顿蓝钻’项链,还有宝格丽那套serpenti系列的顶级祖母绿高定珠宝,直接送到苏家大小姐的手里。”
特助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两套珠宝加起来价值将近三个亿,可以说是稀世珍宝,陆董居然就这么轻描淡写地送给侄子的未婚妻?!
“第二,”陆宴洲弹了弹烟灰,眸光幽暗,“告诉她,这是长辈给的‘零花钱’。让她乖乖休息,过几天,我亲自去看她。”
……
当苏娆一觉睡到日落西山时,她是被佣人恭敬的敲门声唤醒的。
看着摆在床头那两盒闪瞎人眼的顶级珠宝,苏娆愣了足足三分钟。随即,她悬着的心彻底放回了肚子里。
看来活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