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内的空气仿佛被点燃,浓稠得化不开。
“啪!啪!啪!”
肉体猛烈碰撞的淫靡声响彻整个房间。沉遇白像是一个撕下了所有伪装的疯徒,将苏娆死死按在宽大的书桌上。最初的酸涩与撕裂感在狂风骤雨般的挞伐中,竟渐渐发生了一种令人心惊肉跳的蜕变。
肉体猛烈撞击的淫靡声伴随着书桌的摇晃,在卧房内交织成一首荒唐的乐章。苏娆被撞得娇躯乱颤,原本的酸涩痛楚在男人不讲理的凶悍挞伐下,渐渐发生着奇异的质变。那根滚烫的巨物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粘稠的汁水,再狠狠重捣黄龙,精准地碾过甬道深处最敏感的软肉。
苏娆那具被这本肉文世界特意设定的敏感身躯,在短暂的痛楚过后,迅速泛起了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沉遇白的每一次贯穿都凶狠得仿佛要将她钉死在桌面上,却又不可思议地、精准地碾压过她体内最深处的那一小块软肉。
“啊……不……太深了……”苏娆的哭腔逐渐变了调,原本抗拒的推拒不知何时变成了无力的攀附。
极致的粗暴带来了一种摧枯拉朽般的快感。苏娆的大脑彻底化作了一团浆糊,那种仿佛要将灵魂都抽空的战栗感,让她第一次真正领略到了这床笫之事的销魂意趣。她像是一条濒水的鱼,在沉遇白掀起的惊涛骇浪中沉浮,脑海中竟然荒唐地闪过一个念头——如果三年后注定要死,那死前能体会到这种极致的欢愉,似乎也算死而无憾了。
察觉到身下少女那不可思议的软化与绞紧,沉遇白眼底的猩红更甚。他猛地将苏娆从桌上捞起,掐着她盈盈一握的细腰,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正面朝上压在了一堆散乱的复习资料上。
“这就受不住了?”沉遇白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碎裂的金丝眼镜早被丢在一旁,那双向来温润的眼眸此刻欲念横生。
他捞起她笔直纤细的双腿架在自己结实的手臂上,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