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些你自己巴不得我搞上去的疤难得也要我还,明明当初你也愿意,陈亦程你别太贱了!”怒气冲上来哽的脖颈绷直,她越说那股气哽在喉咙越硬,简直像吞了石头。
“放手!我现在就给自己烫烟疤,刀疤我回去就还!”
她的指尖有些颤抖,生生恨自己总是被陈亦程气到发抖,做哥哥的这点运用的炉火纯青。
说实话她根本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分手后如何做兄妹,那是未来要想的事,或许就像他说的她们会纠缠一辈子。
而现在,柳生生无比清楚知道她要揍陈亦程,所以,她挣开手握紧拳头上去就是一拳。
她才不会还他烟疤刀疤,她只会揍他揍到服气。
陈亦程仿佛早知道她要干嘛,拳头还没挥到脸上又被抓住,连带另一只手也被抓得牢牢。内里背心被他猛地扯下,露出半个胸缘。
他俯身一口咬住软肉,生生猝然尖叫,“痛痛痛!松口啊!”
柳生生抬腿用力踹,却被他两条腿压得死死。两个人都长得高,跑车又矮矮,咬的柳生生四处躲,人不断向后仰,又被他嵌住腰抓回来,她感觉五脏六腑都被他逮住了。
狼狗咬肉。胸前的疼痛在挣扎中愈演愈烈,不管她怎么咒骂怎么挣扎陈亦程都不松口分毫,痛得她止不住颤抖。
陈亦程直起身,满口的血溢在齿间,慢条斯理牵起她的手,用袖口擦拭。
这么多血让生生感到害怕,她已经很久没体会到害怕的情绪了,害怕自己被他咬烂,害怕他还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
接下来说出的话更让柳生生打了个寒颤。
“妹妹,去纹身还是去药店,你选一个?”声音和平常哄她一样温柔。
她垂头看自己胸上不断流血的口子,湿漉漉往腹部钻,让她想起了从她子宫里钻出来的那条红色小蛇,还有中医里的概念,爱是血在流,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