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亦程挑眉,“只许州官放火?”
她眯眯笑,“那又怎样。”
妹妹又想起什么好笑的,酒窝荡漾勾起手指数,“春夏秋冬换洗两套,备用一套,总共十二套床上用品。”
“哥,你见过新娘子的嫁妆被没有。”
身上女孩子笑得娇娇,笑他的被子是嫁妆,陈亦程定定回望她:“生生妹妹什么时候娶我。”
“生生妹妹觉得带多少嫁妆被合适,九十九床好不好,和哥哥绵绵缠缠一辈子好不好。”他掌住她的后脑勺抓揉发根,掌心缓缓摩挲,无声无息覆盖她整颗头。
黏在她脖颈含含糊糊低语:“罗帐垂,双枕并,锦衾温,被中爱。”
“喜欢龙凤呈祥、鱼水合欢还是鸳鸯戏水?”。”
陈亦程自问自答:“鸳鸯好些,鸳鸯绣被翻红浪。床头幔帐浪迭迭,乖宝会喜欢红浪吗。”指尖带住她的手指,一齐勾住床幔荷花边。
小女孩的床上用品都是些清丽颜色配蕾丝边,柄图不是小碎花就是卡通动漫,她哪里知道新婚被套有多么吉祥。
生生感受到身下人越来越热,烫的她着了盆火,恶声恶气骂陈亦程:“恨嫁鬼!赔钱货!”
陈亦程见妹妹一张小脸臊得羞红,捧着她暗笑,亲了又亲,反复抚摸她的脸,“好了,不逗你了,之前捂被子里看什么。”
他俯身去看,“公司文件?干嘛不好好坐着看。”
生生扑他身上挡住,八爪鱼一样扒他,“你管那么多!”
陈亦程狐疑抱住她,侧身抬手点开她熄屏的电脑。
妹妹不愧是人中龙凤啊。
大晚上的还在看美股。
他低头瞧怀里的人,白天上课晚上看文件炒美股,还有精力和他搞七搞八,高精力人士一天有四十八小时。
前几天大晚上跑出去野,明明穿校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