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生生,在疼痛中获得的极端信赖令他感到安全,满足,快乐。
生生低声在他怀里喃喃些惊世骇俗的话,他四两拨千斤地回挡。太阳日升日落,人总是要长大。
“给我操操。”
心疼漫涨到快要淹没他的理智,陈亦程奋力抵抗呼吸,抱着她哄,“不行的,宝宝,这样不好。”
安抚着她手臂轻轻劝:“在外面呢,冷静一下好不好。”
她耍赖发疯不依不饶往哥哥脖子上爬,扯着陈亦程头发要进小树林颠鸾倒凤。
生生气血旺盛得很,揍人没揍爽,一股子邪火燃在胸口,现在要泄到他身上。
妹妹骑在身上闹,晃得他眼冒金星,让陈亦程想起雨林里那只喜欢站人头顶的猴子。
踩在他头上,要登基为王。
陈亦程拍拍头顶上的皇帝:“你朋友来找你了。”
皇帝不哭不嚎了,抬头四处张望,还怕他是在骗她。
见到朋友,猴王变松鼠,噌的一下从他身上下来。低头不好意思的抚平裙子,无措的手指反复抻直衣摆,连带着猴王的红眼红颊迅速收拢成女高中生的羞怯。
陈亦程眼见对他一副无赖面孔的皇帝变女高,可可怜乖乖巧坐那绞着衣裙。心中暗幸,要不是她朋友来了,不然定要骑到头上撒泼,将他就地正法。
几个女孩朝这边走来,陈亦程起身让位置给她们,把妹妹的骷髅头丝巾裹对称团了团嘱咐道:“你乖一点,在外面也不要久呆受了寒不好,我先去处理事情。”
生生捉住他的衣角,皱起眉头要求,“别告诉婆婆,也不要慧慧姐来,她肯定会偷偷告诉我爸的。”
陈亦程怜爱的笑了笑,现在才担心这担心那,用力握了握她的手,“那我叫小叔或姑姑来,你整理好心情再去上课。”
几个女孩子带了伤药来找她,给她的手上药七嘴八舌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