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焊进她手里根本抢不过来。手劲大的要死,顺势把另一边地板上砸了个坑。
陈亦程冲她吼,“冷静点!”
柳生生一把推开陈亦程,高举扳手,作势要周震今天交代在这。
吓得陈亦程满脑子发白,本能用擒拿术抓住她的手臂,对着周围人大喊:“还愣着干嘛!赶紧把他拖走啊!”
幸得冬天的衣服厚,她一瞬间挣不开,紧接着被他拿衣袖反捆住手腕抓在手里,禁锢在桌角摁住。
陈亦程冲着上前扶人的男生交代,“别去校医室了,马上打车去最近的医院!”
对另一个男生吩咐,“立马出去!叫你们老师来陪同!”
说罢,他抓着柳生生离开教室。
柳生生一路不服气地叫骂:“放开我,我不打死这狗屌!”
陈亦程看柳生生的发顶冒出白色蒸汽,茸毛发丝立得直直,反拧手臂,推着妹妹一圈一圈绕操场。
迎着冷风走,柳生生慢慢不叫囔了。落后半步还能听见她鼻腔喷出粗气,陈亦程感觉自己抓住的是一头牛。
生生手劲大,抓了她一路,双臂无比酸麻,让陈亦程想起第一次练完击剑连杯子都握不住。可他丝毫不敢放松,怕一个大意她又冲回去揍人。
“别推着我走了!”她停下脚步,低吼道。
“冷静下来了?”
她咬着下唇,不说话。
见她这架势,陈亦程不再惯她,推着她继续走,吹冷风。
柳生生瞪着眼睛不甘心的走,没一会又停下来用力挣扎,两个人用了十足十的力,挣不脱对方。
半响,牛犊子才喘着粗气说:“累了,不走了,我要休息!”
陈亦程松了力,牵着她在后面小道的椅子坐下。
把她扳过来面对自己,检查她打架打脱皮的骨节。
冷声问:“还有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