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累累的爱才能让对方知晓自己热烈的心意。
生生横陈喘息,频繁高潮四肢乏力,开学赶作业似的把分离的爱欲一次补完。
她做s after care向来不合格,把人放置,自己呼呼大睡。
今天睡饱了,做饱了,难得主动帮他揉红痕。顺便扯开卸妆巾,帮他擦净胸前口红印。
“不是这样的,你要用点力,不然还是会有淤青。”陈亦程带着她的手用力的揉。
哥哥语气温柔,纵容她对他敷衍对他坏,情情调调全从被她亲得肿肿的嘴唇里溢出。
双唇显出自然艳色,勾人不自知。生生盯着他出神,无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呆愣愣说出:“陈程,我给你化妆吧。”
移眼见他胸前口脂红印一大片,“反正你也得卸妆,再给我玩玩。”
“化妆,化妆!给你化漂亮的处男妆。”她兴奋的蹦起来,在化妆品里挑挑拣拣。和打扮漂亮的男生会更有兴致呀,嘴里念念有词,“纯欲下至红红惹人怜,扑扇翘睫长长勾人心。”
妹妹每次化妆都把化妆台弄得乱七八糟,等玩回来了再收拾。偶尔他或阿姨瞧见了顺手摆回去,又经常在她身边看她化妆,一来二去一桌子瓶瓶罐罐他能看懂大半。
脂粉噗噗上脸,各类彩妆涂涂抹抹,香气静静萦满整个房间。她化得开心时不时捧着脸亲他,玩布娃娃样玩,自言自语夸哥哥漂亮夸哥哥乖。一张脸,一颗心被她拨弄得索索条条。
氤氲在光线里的脂粉绕着绕着简直如梦般惆怅,陈亦程有些出神。除了有姊妹的男人会了解些化妆,不然就是和女友感情谈得好的。
掀开脂粉气,读到女人书。陈亦程想到这,勾起唇粘她,迭迭望她,依恋得人心恍恍惚。
生生见自己浮在他浅而清的眸子里,不好意思红了脸,不愿化下去,把陈亦程推到一边囔着不玩了,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