惶。
惶惶不在爽昏晕的逼里冒头,在她作为个体被无视需求的性爱里冒头。
如果在性爱里接受失权,甚至受虐,她背叛了女性主义吗。
可哥哥带点暴力的强迫让生生感觉到如海啸一样汹洌的被需要感。
哥哥将她禁锢的死死,她却感受到陈亦程没有安全感的爱。陈亦程对她的强烈需求,好像她不要他,他就会去死一样。
面里一片漆黑,现在还是黑夜吗,她努力挣脱陈亦程的桎梏,抬手想要把拉链拉下。
手被他一把抓住牢牢握紧紧,隔着拉链缝亲咬她,金属链条冰凉凉变得热轰轰。
她们在漆黑和煦的房间里躲了多久,闪电会来抓她们吗。
陈亦程大掌压住妹妹,抬起她的屁股就往更深处顶撞,糊热的躯体撞的她火烧一样的热,逼穴被插的乱晃。
酥麻从小腿往上过电到小腹深处,陈亦程不知道今天抽什么疯,撞得她直喊姐姐。
“姐姐,好姐姐,别操了好不好……嗯……轻点操,肚子要操破了。”
不论她怎么唤,陈亦程今天像发情的公狗,摁住大腿疯狂操,似是要她深深的体会做爱。
“陈亦程你是不是有性瘾啊,有病就去治!”
压在她身上像雄蛙,公狗,畜生做爱的姿势天然自带屈辱,推不开陈亦程的固执,她有些恼火。
陈亦程低低的笑出了声,妹妹还真是脾气大,伺候了这么久,爽的屁股都汗津津,嘴巴还不留情边哼哼唧唧边骂他。
更汹涌的操弄狎在她身上,灭顶的快感浇在心头,小腿发软。
从来没有这么爽过,直接从睡梦中过渡到做爱,不需要任何外部的窒息环境,她已然感受到了很深的爱,深到像蟒蛇一样绞杀窒息的爱。
最原始的生理性爽,生生求饶的推他,坚硬的胸膛压的她快要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