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的身躯不由自主地泛起一阵阵敏感的痉挛,嘴唇翕动着,吐出近乎无意识的黏腻呻吟。
这种甚至不需要男人触碰就能从胸前源源不断产生的极乐,让妮娜感到深深的自责与恐惧,她曾无数次崩溃地伸出双手,死死抠住水蛭那湿滑、沾满黏液的躯干,试图将它们从自己的身体上生生扯下来。
可每当她一使力,那两只怪物滑溜溜的身体就让她根本无法使劲,反而会因为受到惊吓,而报复性地将体内的倒刺深深扎进乳头深处,引发更猛烈的吮吸与毒素灌注。
那种连着心脏的剧烈酸麻与羞耻快感,每一次都会让妮娜两眼发黑,瘫软在床榻上,不得不屈辱地放弃任何暴力的反抗。
*咔哒。*
伴随着沉重的电子锁提示音,傍晚再次降临,林涛那庞大、魁梧的身躯如期而至。
妮娜条件反射般地在床角缩了缩身子。经过这几天的血泪教训,她太清楚林涛那暴虐、喜怒无常的性格了。在最初的几天里,她的怒骂、抗拒和挣扎,换来的从来都不是这个男人的怜悯,而是雨点般砸在她雪白脊背上的拳头,或者是更加丧心病狂的肉体折磨。
在这个没有法律、没有光线的地方,顺从,成了她唯一的保护色。
“妮娜老师,今天看起来挺乖的嘛。”
林涛冷笑着走上前来,顺手将便当和一些面包,瓶装水,扔在桌上。随后,他从背后的背包里,缓缓掏出了一根通体漆黑、尺寸夸张到近乎畸形的巨大硅胶假阳具。那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恶劣凸起,光是看一眼,就让人头皮发麻。
“老子今天心情好,给你个少受罪的机会。”林涛一边狞笑着,一边用粗糙的大手拍了拍那根黑色巨物,“看到这宝贝了吧?今天,你把它带进厕所,骑在上面自己动。只要你做得好,录出来的效果让我满意,老子今天一根指头都不碰你。”
妮娜看着那根狰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