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疼痛来维持自己对男人的厌恶。可那该死的、顺着脊髓逆流而上的热浪已经将她的理智烧成了灰烬。那种从乳尖蔓延到小腹,再从小腹被肉棒直接顶回心脏的连动快感,让她原本愤怒的痛呼在不知不觉中变了调。
每当水蛭的猛烈吸吮与林涛的肉棒突进刚好在同一时间重合时,一种类似于过电般的颤抖便会折断她的骄傲。
“哼……啊哈……不、不要……”她发出连自己都觉得无比羞耻的黏腻哼声。
“对!就是这样!叫出来!你这个平时高高在上的洋马,现在还不是在老子胯下发浪?!”林涛被这种高亢的呻吟彻底激发了骨子里的施虐欲,他加快了速度,腰部的肌肉如同发动机般高速运转,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重的“啪啪”声。
妮娜的眼前开始出现重影,那是大脑缺氧和高潮即将来临的征兆。她浑身颤抖着,皮肤表面泛起了一层细密的、病态的潮红。她死死咬住下唇,甚至咬出了血丝,想要把那即将决堤的羞耻感死死按在喉咙里。
在两个她最厌恶的男人面前达到高潮,这比杀了她还要让她难以接受。
然而,所有的忍耐在现代生物科技与纯粹雄性暴力的双重夹击下,不过是螳臂当车。 林涛最后十几下快如闪电的疯狂冲刺,直接将妮娜那层敏感的内壁彻底捣烂。胸前水蛭的口器几乎要将她的乳头吸得脱水,那累积到顶点的快感如同一场海啸,轰然将她所有的防御尽数摧毁。
“啊啊啊啊啊——!!”
妮娜的美目彻底失去了焦距,身躯猛地向上一挺,腰部弓成了一个惊人的弧度。她就这么在两个男人的注视下,迎来了她人生中第一次由雄性带给她的、长达十几秒的绝顶高潮。大量的爱液从交合处喷溅而出,将林涛的耻毛打得湿透。
三、绝望的余韵
密室里只剩下林涛粗重的喘息声,和妮娜高潮后虚脱的抽泣。
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