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齿的口器,已经将她那两枚粉嫩的乳头完全吞没。随着它们肥硕的躯体如同心脏般富有节奏地一缩一紧,妮娜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皮肤下的血管正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混合了药物绿色的暗沉网络。
“这是什么……滚开!滚开啊!!”
从未见过这种狰狞生物的外籍女人发出了变调的惊叫。她那充满异国风情的面孔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变得煞白,丰满的身躯开始在冰冷的床榻上疯狂地扭动。她试图通过剧烈的晃动将这对恶心的软体怪物甩落,或者用胸肌的挤压来挣脱它们的吸附。
然而,她的挣扎非但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反而触发了乳水蛭的生物防御机制。
似乎是感受到了宿主的强烈抗拒,钉在左侧乳尖上的那只水蛭,其环形口器中的微型倒刺骤然向内收紧,不经意间在妮娜极其敏感的乳头核心肉缝里轻轻一咬。
“啊冷——哈啊……!”
刹那间,一股微弱的、夹杂着剧烈麻痹感的高热毒素,顺着乳尖的神经末梢以光速席卷了妮娜的全身。那绝非单纯的痛楚,而是一种被放大了数十倍的、近乎啃噬灵魂的过载快感。毒素中蕴含的高浓度拟腺苷成分瞬间让她的脊髓失去了对肌肉的控制,原本充满爆发力的挣扎在千分之一秒内溃散,修长的双腿不由自主地绷直,脚趾在半空中剧烈蜷缩。
一声带着浓重鼻音、极度羞耻的绵长呻吟,就这么不受控制地从她那两片性感的红唇间溢了出来。
“醒了?看来实验体的身体素质比预想的还要优秀,不愧是高加索人种的顶级标本。”
密室阴暗的角落里,一个好整以暇的声音缓缓响起。
张天穿着一白不染的白大褂,双手插在兜里,带着一种近乎造物主审视造物的冷酷微笑走了过来。而在他的身侧,站着一个全身赤裸、浑身肌肉隆起却带着一股难以掩饰的猥琐与暴戾气息的男人——林涛。林涛那根粗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