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与极热、上半身与下半身的神经毒素在妮娜的脊髓核心处轰然撞击。
张天那只戴着手套的手稳健而冷酷。他握着大理石假阳具的尾端,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将器具继续深入。
*哧溜……*
伴随着毒液微小的气泡碎裂声,整根器具的前半段终于被那处娇嫩的洞口完全包裹了进去。
妮娜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膨大的先端上面的每一道螺旋纹路,在张天的推进下,正如何粗暴地刮擦、碾压着她体内那些敏感的内壁褶皱。那些凸起的硬质颗粒,每一次移动都在强行改变她盆腔的形状。
“啊……呜……哈啊……好热……里面要烧起来了……呜哇!”
她发出了连自己都不敢想象的、带着极度黏腻与迎合的淫荡叫声。那种声音甚至让站在一旁围观的林涛喉头再次耸动。
然而,张天并没有急着继续往里挺进。他将器具停留在她最敏感的中段,手腕开始发力,将那根粗大的大理石器具在妮娜的体内开始来回地旋转、扭动。
*摩擦。极致的、硬质材料对肉壁的非人道摩擦。*
“呜极——!!”
妮娜的整条脊椎在瞬间绷紧,腰肢高高地弓了起来,肚皮上甚至隐约浮现出体内假阳具旋转时顶出的轮廓。那种排山倒海而来的异物刺激,配合着毒液对神经的千倍放大,让她在没有经过任何抽插的情况下,仅仅是因为器具的旋转,便一下子再次跨过了高潮的边界。
“哦?仅仅是旋转就到极限了?”
张天看着床单上再次蔓延开来的湿痕,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这么快可不行,最刺激的仪式,现在才刚刚开始呢。”
没有给这个几乎要溺死在快感中的外籍女人任何喘息的机会,张天握住器具的尾端,看准时机,借着妮娜高潮时肉壁痉挛收缩的吸力,猛地往前一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