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她那两瓣原本粉嫩的乳晕,此时正呈现出一种极不自然的、充血般的红肿。那种痕迹,绝不是内衣摩擦导致的,而是不久前才刚刚经历过极度暴烈、长时间的提拉与玩弄,还没来得及完全消肿的铁证!
轰然一声,我内心的理智防线在这一瞬间彻底被炸成了飞灰。
一阵钻心刺骨的酸痛与屈辱排山倒海般涌上心头。妮娜没有撒谎,林欣欣这几天根本不在宿舍!看看这对红肿得不成样子的乳头,我甚至不用去查,就能想象到在今天晚上回家前的几个小时里,她到底在某个阴暗的角落里,经历了怎样荒诞而淫靡的对待!
我脑海中的幻想不可自拔地疯狂蔓延——林欣欣,这个平日里连在我面前脱衣服都要遮遮掩掩的清高美术老师,此时正跪在某个或者无数个陌生男人的面前。那些粗鲁的野男人,正用生茧的大手狠狠拧着她最敏感的胸乳,逼着她用那张端庄的小嘴发出放荡的呻吟。而她,就那样摇晃着古典的身躯,彻底臣服在别人的胯下,任由别的男人在她的身体里播种……
“该死……你这个贱货……”
这种极致的绿帽屈辱与背德感,竟然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春药,让我的阳具在一瞬间硬得发烫、发紫,青筋一根根暴起,胀大到了有史以来的最顶点。 我双眼猩红,大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往下摸索。我粗暴地掰开她那双如白瓷般修长的大腿,借着那抹昏黄的微光,彻底窥探向妻子的私密深处。
入目的画面,让我险些当场咬碎了牙齿。
她那处原本窄小粉嫩的私处,此时同样红肿充血得厉害。更让我感到绝望和愤怒的是,明明我还没有任何实质性的侵入,那幽深的缝隙里,竟然已经泛着一抹亮晶晶的光泽,黏稠、温热的蜜汁正不断地往外淌,顺着腿根滑落。
她的身体,早就被别人用极其淫乱的方式彻底开发了,此时哪怕只是面对丈夫最基本的抚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