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话,隐去了我和欣欣的日常交流,转述给了妮娜:“刚才听欣欣提起,说你上周五就去参加封闭式会议了,已经失联好几天没回宿舍了。” “哈哈哈,欣欣跟你开玩笑的吧?”
屏幕那头,妮娜发来了一串嘲笑的文字,可那段文字落在我的眼里,却像是一把把冰冷的尖刀。
“我这个星期一直都老老实实呆在学校宿舍里啊。倒是欣欣……她这个星期才奇奇怪怪的呢。她这几天根本就没在宿舍里住过,每天晚上一放学就坐着学校的车出去了,说是去参加什么校外的艺术写生活动。我这个星期在宿舍,连她的人影都没见过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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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嗒。
手机在这一瞬间彻底从我的手中滑落,重重地砸在床单上。
卧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窗外的冷雨似乎更大了,击打在玻璃上发出让人心惊肉跳的碎响。我呆呆地坐在黑暗中,只觉得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将我整个人彻底冻结。
林欣欣对我撒谎了。
她不仅在避孕药的事情上瞒着我,在学校的行踪上,她更是编织了一个弥天大谎!
妮娜在宿舍,而林欣欣每天晚上却根本不在宿舍住。那她去了哪里?她口中所谓的“在宿舍加班整理档案”、“太累了早点睡”,全都是用来应付我的谎言!
刹那间,周日清晨在那只真皮包底看到的粉白相间的药盒——**“左炔诺孕酮片”**,还有那少了一颗的铝箔纸,再次不可抑制地在我脑海中疯狂放大。还有周六晚上,她那具突然变得对乳头极度敏感、甚至熟练得有些淫靡的身体反应,那些反常的娇喘与主动的迎合……
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在谎言被戳穿的瞬间,终于残忍地串联在了一起。
“林欣欣……”
我死死地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陷进肉里,带来钻心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