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声大哭。
可就在这夫妻温存的坦白时刻,地狱的闸门再次被毫无预兆地拉开。
原本在清晨的冷气中陷入沉睡的左胸水蛭,似乎被林欣欣说话时胸腔的微微共鸣所唤醒。那条暗绿色的肥大肉块在慢的乳晕上恶心地蠕动了一下,长长的尾端微微翘起,随后,它那深埋在乳头核心深处的口器,骤然缩紧!
“吸溜——”
仿佛是一个极其积极的食客在享用一顿丰盛的早餐,苏醒过来的乳水蛭开始极其卖力、极有节奏地一下、一下狠狠吸吮了起来。带有强烈催乳和兴奋成分的毒素涎水,顺着刺痛的伤口瞬间泵入林欣欣的左侧乳腺。
“啊……!”
一声极度高亢、带着一丝黏腻与迷离的娇吟,就这么毫无预兆地从林欣欣的唇瓣间溢了半声。
“欣欣?你怎么了?哪里疼吗?”屏幕那头的陈远愣了一下,敏锐地捕捉到了妻子脸上那一瞬间扭曲、红晕交织的古怪神情,急切地问道。
“没……没有!”
林欣欣死死地咬着下唇,尖锐的牙齿甚至在嘴唇上咬出了一道白痕。她一双手在被子下面死死地抠住床单,将指甲都抠得几乎折断,拼尽全身的力气去对抗那股从左乳尖直接劈进敏感下体的过电般酥麻。那种邪恶的快感在清晨敏感的神经上成倍放大,她的理智在疯狂叫嚣,可身体却因为昨天的彻底开发而迅速泛滥。
“我……我就是刚才翻身,不小心扯到脖子了,有点落枕……疼了一下。”林欣欣的声音颤抖得厉害,眼神开始飘忽,她知道自己快要瞒不住了,那股熟悉的、黏糊糊的热流已经开始在双腿间蔓延。
“老公,我……我头还有点晕,想再躺一会。等下午我好点了解再给你打电话,先挂了啊……”
不等陈远回应,林欣欣便做贼心虚般地一把掐断了视频通话。
将手机狠狠扣在床上的那一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