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
一种如同生生用铁钳子往下生剜乳头核心肉块的钻心剧痛,瞬间在林欣欣的右胸炸裂开来!那种疼痛直接劈进了她的骨髓,疼得她整个人在床榻上猛地往上一弹,两只手死死地抠住了身下的床单,发出一声极其凄厉的惨叫,眼泪夺眶而出。
“别怕,忍一会,马上就好。”张天的声音依旧冷静而平稳,甚至带着一丝欣赏。
那只水蛭在林欣欣的乳头上疯狂地挣扎、蠕动了足足有十几秒钟。这十几秒对林欣欣而言简直比刚才一个小时的折磨还要漫长。终于,伴随着一阵极其黏腻的“啪嗒”声,那只肥大得近乎透明的暗绿色恶魔像是彻底脱水、脱力了一般,终于无力地松开了那张布满倒刺的口器,软绵绵地从她雪白的乳房上滑落,啪嗒一声,死尸般掉落在了洁白的病床单旁。
“呼……呼……哈啊……”
林欣欣大口大口地抽着冷气,浑身被冷汗浸透。然而,剧痛过去后,一股前所未有的、近乎神圣的轻松感,瞬间将她的右胸包裹。
那只被吸附、折磨、凌辱了一整天的右侧乳头,在这一刻,终于彻底重获了自由!
没有了那股沉甸甸、黏糊糊的恶心拉扯感,右胸的皮肤接触到医务室冷气的刹那,林欣欣竟然有一种想要流泪的解脱感。她颤抖着低下头看去,只见自己右边的乳房中央,那个原本天生严重内陷、平时陈远怎么挑弄都无法出来的乳头,此时因为一整天高强度的吸吮和刚才的药物刺激,已经变得红肿充血、畸形地高高挺立着。它呈现出一种熟透了的艳红充血状态,尖端还残留着几丝纯白的乳汁与鲜红的血痕,完全看不出原本那保守内陷的模样,反而像是一枚专门为了承迎雄性蹂躏而生长的放荡果实。
虽然红肿刺痛,但那种“自由”的感觉,让林欣欣几乎要幸福得呻吟出来。
“好了,穿上衣服回去吧。”张天收起滴管,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