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中的背德
在接下来的整整一周里,林欣欣的生活表面上陷入了一种近乎平静的规律中。
白天,她逐渐熟悉了艺术学部的教学业务。教研室里的氛围一如既往的热情,周宇每天都会找各种借口帮她搬运沉重的石膏像和进口画具,眼神里的爱慕几乎不加掩饰;王玲和孙老师则依旧维持着那种端庄得有些死板的淑女姿态,热心地向她传授贵族学校的教学经验。而坐在她背后的赵静怡,除了在偶尔眼神交汇时闪过一丝隐晦的担忧外,也没有再主动提起过那天傍晚的警告。
下班后,林欣欣便会回到a栋302室,和热情奔放的妮娜共进晚餐。妮娜的性格就像她的金发一样灿烂,总是能用那些有些蹩脚的中文笑话把林欣欣逗乐,这让林欣欣在陌生山谷里感受到了难得的归属感。
然而,每当夜幕低垂,回到自己封闭的卧室后,林欣欣就必须独自面对那场无声的折磨。床头柜下不断喷洒的“玛利亚之息”正在日复一日地改造着她的肉体。每天晚上洗完澡,她都不得不极力忍耐着体内那股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的燥热,坐在床头与丈夫陈远打视频电话。
陈远在视频里的要求一次比一次露骨,新婚分居的烦躁和成熟男性的欲望让他开始频繁地向妻子施压,希望她能脱下衣服展示身体。可林欣欣骨子里的保守,以及对自身乳头内陷这一缺陷的极度自卑,成了一道死死锁在她心头的铁门。她始终跨不出那一步,每一次都只能在陈远逐渐不耐烦的抱怨声中,有些委屈和慌乱地草草挂断电话。
挂断电话后,被丈夫挑逗起来的欲火,在催情气体的十倍放大下,变成了彻底将理智淹没的煎熬。林欣欣无路可逃,只能再次绝望地剥光自己的衣服,在凌乱的床单上,用自己的手指疯狂地抚摸自己那敏感得近乎病态的身体,直到在泪水与羞耻的交织中将自己送上高潮,随后才迷迷糊糊地在极度疲惫中深深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