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叉子低着头虐待早餐,把炒鸡蛋叉成碎渣渣,也不吃,就是单纯撒气。
何络把视线从他身上转移到洛竹身上,浅色的眸子收敛着情绪:“你要把他惯成什么样了?”
洛竹的嘴巴塞满了鸡蛋,鼓鼓地像是一个小花栗鼠,带笑地眨眨眼睛:“有吗?”
“没有吗?”
洛竹嚼嚼嚼,咽下去,无辜地说:“哪里?”
“哪里都是,”何络说,“对了,油轮马上就靠岸,你们别忘了收拾好东西,否则来回倒腾还很折腾。”
洛竹点点头,继续吃着。
碗里的食物越来越少,杯子里的奶也喝得一点不剩,只有陆湉还在跟鸡蛋较劲,洛竹和何络也不催他,就这么自然而然你一嘴我一嘴地搭话:
“对了,这次上岸你们有什么计划吗?”这是洛竹。
“没有,船上的事交给专人去做就行,我的时间还算宽裕。”这是何络。
“专人?你难道还不算专人吗?”洛竹震惊。
“当然算,但是如果真的要事无巨细地管着,不过劳死都要染个大病小病了。”何络笑着回应。
陆湉终于塞了两口,凉透了,口感还不怎么样,真糟心。
但是无人在意。
“其实我这次想回家看看,”洛竹思索着说,忽然又问,“你们对我家有什么印象吗?”
“…………”何络居然破天荒地被一个问题难住了。
反倒是陆湉小嘴巴巴地说:“有钱有势,算是顶尖的吧,而且挺干净的,这方面比陆家好很多,就是家风有点抽象。”
洛竹很显然没有意识到还有这种评价,联想到何络的沉默,好几个巨大的可能性在脑海里扎根:
到底是什么样的家风才会让陆湉觉得抽象啊?
不是……虽然这么一说确实挺贴合自己的人设的,但是有谁会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