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跟他说话吗?”洛竹看起来很生气,连忙又细声细气地关心恶徒,“疼吗,抱歉……他就是没轻没重的……没事的,你说出来,我就放掉你好不好?你明明不应该受这些罪的…………”
暴徒看着洛竹的脸,眼泪争先恐后地流出来——
他知道他在怕什么了。
这张脸……那张脸……这个女孩的脸,循循善诱的语气,陆湉的脸……张扬的狐狸眼睛…………
“对不起……”他呜咽着,痛苦地断断续续地哭着,痛心疾首,心都在滴血,“对不起……是我的错……我不该背叛你……饶了我…………我想活…………”
洛竹叹了口气,但她什么都懂了。
她站起来,整理了一下黑纱裙,一副无所谓但又在思考的样子,更像是没招了。
陆湉则在一边挑了挑眉,断定道:“认错人了,是被吓的?”
“谁知道呢?希望还能恢复理智吧,也不知道船上有没有心理医生…………”洛竹无奈地说,“不然放归都像是谋杀了。”
陆湉跟着笑了两声,大掌握住洛竹的小手,把人带离禁闭室,轻声说:“这种地方还是少待为妙。”
两人并肩着走出地下室,洛竹还在想着刚刚暴徒的话,她感觉有点烦恼,心想着丧心病狂的系统千万不要下发什么让她应激到会毁灭世界的任务……多少要懂得竭泽而渔的道理。
而陆湉呢,一直都扣着洛竹的五指,他到看起来没有被审问影响到分毫,该怎么开心怎么开心,甚至对刚刚洛竹的行为有些上瘾,所以忍不住用食指挠了挠洛竹的手心,人畜无害地笑了笑。
洛竹茫然抬起头,对上陆湉的两眼弯弯。
“……刚刚那个人的反应,会让你想到什么东西吗?”
陆湉点点头,笑容愈发深邃:“当然。”
“是什么?”洛竹问,“你好像很确信,他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