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荒马乱。
可这一次,他要将一切都补回来。
素衣的细带轻轻松松被扯开,入目是淡粉色绣花肚兜的边缘,细细密密的荷花纹路,叫他眼眶一热。
忍不住继续俯身亲吻,连啃带咬,蛮横却又不得章法。
元知夏只觉得他坚硬的胡茬刮过自己的肌肤,她忍不住轻颤起来:“陆云起,求求你,别这样!”
她带着哭泣的祈求终于换来某人的注意。
陆云起从一片雪腻中抬首,黝黑的眸子欲色横流:“那一晚,你不是很希望与我圆房吗?”
他痴痴地看着她眼角坠下来的泪珠儿,眼睁睁看着它们在她素白的脸上勾出蜿蜒的泪痕。
“呜呜呜。”
她不回答,只小声啜泣,哭着哭着,似乎越来越委屈,断断续续的啜泣演变成低声的呜咽,继而越来越大声,源源不断的泪珠冲刷而下。
陆云起察觉到她有大哭一场的架势,急忙抬起手,仓惶地为她擦拭眼泪:“你,你哭什么?” 他想要将她扶起来,可她别别扭扭不肯,一来二去又纠缠成了一团:“我,我要同你合离,陆云起,我要同你和离!”
她哭得好像一个孩子,孤单,委屈,又气势汹汹。
陆云起自觉理亏,扯过被子将她裹起来,只留下一颗不停耸动的脑袋:
“元知夏,你别哭了!”
“知夏,别哭了,我求你别哭了好吗?”
她放肆的哭声很快就传到了院子里,陆云起顿觉脚趾扣地,他实在是被元少容气昏了头,眼下她这样放肆的哭,外头的人还以为自己·······
唉,顾不上想这些,他只一把抱住元知夏的脑袋:“你别哭了,我错了,向你道歉成不成?”
“对不起,知夏。”
许是他抱的太用力,元知夏很快就发不出声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