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她十分可怜他。
婚后他们朝夕相处,他常与她谈天说地,虽然没有夫妻之实,但相处得十分愉快,她似乎一点点喜欢上了他。
再后来,他被游医治好了腿疾,能走能跑,甚至要带兵起义,她好怕,好怕会失去他,加之祝姨娘的劝说,她才一时糊涂,用暖情酒骗了他脱衣上榻,
可他建功立业的决心与意志力叫人惊叹,狎昵之事行到一半,他忽而清醒过来,不顾衣衫凌乱的自己赫然离去。
直至那时候,元知夏才明白,那些朝夕相处的点点滴滴,只是她一厢情愿的心动而已。
至于现在,她默默抬眸,看着近在咫尺的陆云起,想起荷塘边那些闲言碎语。
她的心忽然就有了方向。
“兄长是个读书人,性情耿直,但心地纯良,他只是不忍看我们彼此磋磨,还请四爷别怪罪他。”
陆云起忽而扼住她的手腕:“什么叫磋磨?”
他气急了,眼眶却泛起了红丝:“元知夏,你说清楚,我何时磋磨你了?”
她忍着手腕上的疼痛,又惊又怕地望着他:“你,我,” 吞吞吐吐了半天,才道出一句:“你若想要新人进门,我同意了便是,不必这般质问我。”
陆云起顿觉两眼一黑,可她嫣然欲滴的样子令他发不出火来,只能压着嗓子反问:“谁说我有新人了?”
他赫然逼近,二人几乎鼻尖相抵,元知夏受不了这样亲密的距离,只得匆忙偏过头:
“你不用在意谁告诉我,你想要新人进门,我心甘情愿腾出位置,咱们好聚好,”
“唔,唔····”
不等她说完好聚好散,陆云起已经俯身压了下来。
突如其来的吻,并不温柔,也不旖旎,反而带着浓浓的不甘与气愤。
她被他死死按在怀里,动弹不得。
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