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渐渐的,祝姨娘心里不由得涌上些许猜测:“儿啊,你在都城,是不是身边有人伺候了?”
陆云起登时反驳:“您说什么呢!”
可祝姨娘依旧用狐疑的目光审视自己的儿子,堂堂朝廷命官,身强体健的热血男儿,在那纸醉金迷的皇城脚下,纵然他没有纳妾的心,只怕那莺莺燕燕也会扑上来。
如此一想,祝姨娘的心瞬间凉了大半截。
许久之后,她轻叹一口气:“儿啊,为娘也知男人三妻四妾是寻常事,只是知夏她毕竟是你明媒正娶的妻,你若外头有人了,自是不可瞒着她的···”
“哎呀,娘,您说完了吗?”
陆云起不耐烦的起身,叮嘱了几句早些安息,便告辞离去。
幽幽夜色中,只留一盏孤灯照在廊檐下。
回到四院,陆云起径直去了西北角上的浴室,看见里头已经备好了热水,他便剥除衣衫,缓缓泡进热水里。闭上眼睛的那一刻,他不自觉长舒一口气,千里迢迢赶路回家,原只是身体劳顿,方才母亲非要同他说内宅的纷纷扰扰·······唉,他此刻只觉身心俱疲,在家的日子确实比打仗累多了。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一身素衣的陆云起才从浴室出来,翩翩公子信步游走在回廊上,母亲的话却不停地浮现在他耳边。
照母亲的意思······
她当初想借助手段与自己圆房,是迫于无奈?毕竟成婚不久的夫君要奔赴战场了,生死未卜,她一个弱女子,能有什么办法呢?
可······
陆云起一边想一边走,待反应过来时,脚步已然停在了主屋门口。
他阔步进了门,内里黑洞洞的,显然已经就寝了。
他的驻足在内外间交接的珠帘外头,思绪有些不明。
他们成亲之后一直住在这间屋子。
一开始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