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父亲病故,他是绝对不会回来的。
往事轻轻,宛若天边的霞光一吹既散。
元知夏窘迫地转身:“我,我去吩咐厨娘准备晚饭,等姨娘醒了,四爷陪她用膳吧。”
语落,也不等陆云起说什么,她便留下一道仓促的背影离开了。
晚饭前,祝姨娘果然醒了。
见到从天而降的儿子,她激动的涕泪涟涟。
陆云起尽力安慰母亲,一年前他走的时候,母亲还是个风姿绰约的妇人,不过八个月,她怎么就虚弱成这样了?
祝姨娘十七岁就被广平王纳为妾,王府的日子富贵安宁,王妃虽然态度傲慢些、但心思纯善,姨娘深得王爷王妃的喜欢,自生下儿子陆云起之后,她在府中的日子越发顺遂安逸了。
只可惜,如今王爷走了,她心里的天塌了一半。
祝姨娘看着儿子俊朗的面庞,总算找回了些许安慰:“云起,快和娘说说,你在都城一切可好?”
陆云起在生母面前倒是能言会道,将自己这一路带兵起义、围剿皇城、从龙登基、入朝为官的经历大致叙述了一个遍。
病榻上的祝姨娘听着认真,心里自豪、原来儿子竟如此优秀?
怨不得王爷弥留之际,还特意提到了四子云起。
内间的母子温情脉脉,外间,元知夏蹑手蹑脚摆好六菜一汤,确认无误后,便带着丫鬟悄悄退了出去。
主仆二人回到四院,此时晚霞散尽,夜色阑珊。
灵儿一回院子便忙着吩咐粗使婆子准备热水,浴桶,澡豆。
元知夏充耳不闻,只蹙眉看着室内的黄花梨木架子床沉思,分榻而眠未免太刻意,可和榻而眠更显刻意。
想起那一夜,他决绝离去的背影,元知夏至今仍然觉得手脚冰凉,心口郁郁。
罢了罢了,陆云起心里没有她,从前没有,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