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心下微微一动,躬身在柔嘉耳侧落下一语。
果不其然,小丫头两颊一红,潋滟的眸子婉转地凝着他的俊脸,似有几分迟疑,但更多的,是跃跃欲试的期盼!
“全凭夫君做主。”
崭新的雕花木门无声地闭合,绣着鸳鸯戏水纹样的床幔轻轻垂落在榻上。
闫松鹤揽着柔嘉的身子将她妥善安置在绣花枕上。
一举一动,都小心翼翼。
易柔嘉感觉到自己的衣襟正被缓缓解开,她紧张地抿了抿唇,一双美丽的眸子直勾勾盯着喜庆的床顶。
自己这样,是否有娇纵之嫌?
可闫松鹤也同意了不是吗?
只要他愿意,那便也······ 不由得她细想,某人火热的唇瓣就已经顺着她起伏的身形往下而去,突兀的感觉令她心头一凛,可他宽厚的掌心随即握紧她的手,是摩挲,亦是一种安慰。
碍人的衣衫一件件褪去,她圆润饱满的身躯在爱人面前一览无余。
易柔嘉这才想起来害羞,想要扯过身旁的薄被遮掩。
被情欲染红了眼的闫松鹤却不许她那么做。
“让为夫仔细看看。”
他抬首冲她温柔一笑,随即在她红艳艳的唇上落下重重一吻。
柔嘉吃痛的闭上眼睛,却敏锐地感觉到他唇上湿润的情潮滋味,一想到那些东西来自于自己,她更是羞涩难当起来。
闫松鹤浑然不觉,反而一路向下,虔诚热烈的吻过她的所有。
那孕育着爱情结晶的地方,更得他无限偏爱。
直到她难耐地攥紧十根手指,颤颤出声:“夫君!别······”
他浑然不听,反而垂首,献上最深的吮吻。
丝丝缕缕,点点滴滴,都是他爱她的证据,往后余生,我们将如同此时此刻,心照不宣,坦诚相待,直至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