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掉。”胡骙把脸凑过来。他的脑袋昏沉的不听使唤,张口伸舌乖乖照办。
“还喜欢吗?我的饯行之礼。”
“切。谁稀罕你的把戏。”胡骋勉强支持起身子,“送我去机场。”
“这么快就走?”
“再待下去要被你玩死了。”
“来吧,抱紧我。”
胡骙把他横抱起来,带回家清洗干净,穿戴整齐。来到停机坪送别。
“你确定你准备好回去了?”
“嗯。这是我的个人恩怨,我需要自己了结。这段时间谢谢你收留我了,骙。”
“保重。”
直升机的旋翼把风卷起,吹拂着他们的衣衫。
胡骋刚要准备踏上去,想了想还是折回来,拥上了还站在边上的胡骙。给了他一个深吻。
他吻去了留在他嘴角的透明丝线,呼吸不稳的道别“保重。”
飞机缓缓升空,他看着地上的胡骙越来越小,直到变成一个点,连同这片岛屿消失在视线里。
听胡骙说这个小岛的空气介质有别于其他地方,光线经过折射就难以辨别出此处的地貌。他听得似懂非懂,只知道离开了大概是再也回不去了。
胡骙回到了阔别已久的b市,大概是心境的不同,总觉得这座他从小长大的城市陌生的仿若初识。
冒用了一个失踪者,他摇身一变变成了来自y市的北上谋生的穷苦青年。
他的手上早就集齐了梁氏集团的黑幕,都是他从公司内网挖掘出的秘密。不过这些东西分量不够,最多只能说断其手足,还不足以击垮根深叶茂的梁氏。
胡骋尝试改变造型,体态,学了一口夹杂着方言的半生不熟的普通话来到了梁氏卧底。
他应聘的是清洁工,最底层不过进出较为方便的岗位。虽然人事对他年纪轻轻就朝着养老行业进发发出了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