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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爽不爽?”胡骋得意的就好像他才是主导者。肉体拍击的声音尽显淫靡。
“骚——”抱住他的大腿顺势往上使力。
终于在两人的努力下,胡骙得到了解放。这次他选择深埋在内里,并且没有经过他的允许。
不像往日,不但征求他的意见,还会负责事后清理。
“……没了?”胡骋喘着气,虽然刚才经历高c,但他哪一次不是折腾的他推拒反抗为止。
胡骙给他上了一个一体夹,从乳连到g头,还给他配了一条项圈和铁链,身体链从项圈口引出。
“你还没逛过吧?我带你去。”
“你有病吧?就这样去?”他一丝不挂就给套了个项圈,身上还挂着奇怪的锁链。就被胡骙牵引着往外走。他只要一挣扎,牵连处就隐隐作痛。
胡骙一言不发把他拽到了室外,往后山的方向去。这里荒草丛生,地上都是杂草碎石,
胡骙竟然让他跪下来爬。真当他是他养的狗吗?
“不听话是吗?最后一次机会,自己趴下,还是我帮你。”
胡骋拽着己端铁链,“不要太过分了,我也是有底线的。”
“艹,你做什么。”
“来吧,不想要更加身不由己的话。”胡骙拽拽手里的链子,牵连的他身体抽搐的打颤。要是他的感觉没错,这些敏感脆弱的部位都肿胀发烫起来了。
没有办法,他只能跪下用双膝和手掌爬行,真是像一条落魄的狗。
胡骙倒是心情很好的闲庭漫步,根本顾不上他从头羞耻到脚。没想到路上还有其他实验员在山上采集数据,看到这一幕只当视若无睹。
谁叫胡骙经常训练他的实验品,看地上爬的这只进化的形态还不错跟人几乎没有差别了。
居然还被人看见这样不耻的景象,却顾不上害臊,胡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