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兄妹二人便这般偷情。婉亦嫁了人,其夫某生,性木讷,榻上只知一味抽送,完事便翻身睡去,从不问婉是否餍足。婉每与夫交合,皆阖目想象珩之面、珩之声,方能泄身。每逢归宁,婉便独归,夫不疑有他。或遇年节夫同往,婉便趁夫熟睡,悄入珩室,天明前归。二人各有儿女,各有家庭,然从未断了这一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