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视。婉见其状,心中暗笑:你避我,你可知每夜骑在你身上的人是谁?
然避之越甚,思之越切。白日见婉,珩不敢正视,然目光总不由自主追其身影。婉俯身拾物,珩便见其腰线;婉仰首饮茶,珩便视其颈项。每至此时,珩裆中便微微昂起,心中暗骂自己禽兽,而身体不听使唤。每夜就寝,竟隐隐盼着那“春梦”再临。梦中他不再是被动承受,而是主动翻身将“梦中阿婉”压在身下,挺腰猛送,口中喃喃唤着“阿婉”。醒后又愧又恋,以手撸己阳,闭目回想梦中画面,精泄于掌中,良久方起。
某夜婉复入室,药力稍减,珩于昏睡中微微睁目。恍惚间见一女子骑于己身,正起伏不止,那面容正是阿婉。珩以为是梦,遂不复自抑,乃主动挺腰迎合,以手扣其腰,助其起伏。喉间喃喃唤曰:“阿婉……阿婉……”婉闻其唤,心中大喜,乃俯身以唇覆其唇。珩以舌应之,二人之舌交缠一处。兄妹二人便如此半梦半醒之间,完成了第一次“双向”交合。珩挺腰愈疾,婉觉其阳在体内进出愈速,每一下都撞在花心之上。良久,元阳如注,灌入深处,烫得婉浑身痉挛,牝中泄液如泉涌,与那股热流融在一处。她伏在珩身上,闻其心跳如鼓,心中满是餍足。
翌晨珩醒,觉裈中濡湿一片,而身体之畅快甚于往夜。闭目回味,那“阿婉”的面容、声音、触感,真实得不像梦。珩心中忽生一念,脸色骤变。
是夜珩佯为饮茶,实则将其倒入袖中,乃假寐于榻,静待其变。夜半,门扉轻启,一女子悄然入室,至榻前,解其衣,握其阳。珩忽张目,以手握其腕。
婉大惊,欲挣,珩握之愈紧,曰:“果真是汝。”
珩握其腕,目瞪视婉,面上一时青一时白。婉跪伏于地,不敢仰视。室中死寂,唯闻灯花剥落之声。良久,珩叹一声,松其腕,伸手停于婉面前半寸,指尖微颤,终落于其颊,以指拭其泪。乃曰:“傻女。汝若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