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某那道袍是租来的,符咒是瞎画的,全是骗人之术。”女子曰:“那姜娘子是妖否?”贾道曰:“某哪知她是妖不是妖?不过是收钱污蔑罢了。王媪说她是妖,某便说她是妖。有钱便是娘。”女子曰:“既如此,唤某娘亲。”贾道便唤:“娘亲,娘亲!”其声高亢,满街皆闻。围观者闻其言,哗然一片。有识王媪者,怒而指贾道曰:“好个骗子,光天化日之下自吐其奸!”贾道全然不理,仍在挺腰耸动。
那女子复柔声曰:“道长且换一姿势。”贾道便如奉谕旨,乃仰卧于街面之上,挺腰向上耸动,如牝在上而阳在下之势。其面赤如醉,目中神色涣散迷离,口角涎水直流。那女子曰:“道长学犬吠。”贾道便张口汪汪而吠,一壁吠一壁挺腰,其阳在空气中进出不绝。那女子曰:“道长再说些秘密与妾听。”贾道便曰:“某那符水是乱画的,那道袍是偷来的,某连道德经都背不全。”女子曰:“可曾骗过他人?”贾道曰:“上月骗了张寡妇三两银子,前月骗了李老太一只母鸡。某不是道士,某是骗子,是王媪养的一条狗。某是狗,某是狗。”
那女子复柔声问曰:“道长可曾亲近过女子?”贾道摇首曰:“未曾。某虽深知男女之事,然至今仍是童子之身。今日得遇娘子,乃某平生第一次。”女子笑曰:“如此,妾便是道长的第一个女人了。”贾道曰:“正是,正是。娘子便是某的恩人,某的娘亲,某的主子。”
贾道言至此,忽觉浑身燥热,乃以手自扯其衣襟,衣襟大敞,露出胸腹。贾道全然不顾,仍在挺腰耸动。那女子复柔声曰:“道长且将衣裳一并褪去,方见诚意。”贾道便如奉谕旨,将身上所余衣物尽数剥除,一丝不挂立于街心。围观者见此状,骇然失色,有妇人惊呼,有壮汉唾骂,有顽童以手指之,哄笑不止。贾道浑然不觉,仍在对空操弄。
那女子曰:“道长既与妾交欢,当说些体己话。”贾道曰:“娘子生得真美。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