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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七阁 > 红尘志异 > 邪庙

邪庙(4 / 6)

,与方才之不屑判若两人。浑身痉挛,精如决堤之水,一股接一股,连连数波,尽数灌于牝口之中。其量之巨,其势之猛,皆非张郎平日所能及。泄后张郎以手扶壁,喘息良久方止。视壁上牝口,那牝口犹自微有翕张,似餍足之笑。

张郎整其衣冠,低头急趋而出。归家,何氏急问:“愿许否?”张郎不答,惟摇首,曰:“往后勿复遣吾去。”然何氏揽镜自照,觉已容焕然,眉间细纹尽去,双颊微酡,如蒙甘露。何氏喜而拊掌,张郎视其容,面有微赧,终不言。

越数月,何氏复欲令张郎往。张郎坚辞不肯,曰:“彼祠邪祟,不可再往。”何氏疑之,再三诘问,张郎面赤如血,终不吐实。何氏乃托邻人王三往。王三欣然从命,操壁射精以助何氏之愿。何氏自此容光愈盛,而张郎每闻王三受妻所托而操墙,面辄微赤,默然无言。夜来同榻,张郎揽何氏于怀,何氏觉其裈间有物微昂,以手探之,张郎翻身避之,曰:“倦矣。”何氏亦不追问,惟暗中微笑。

李生求名

有李生者,士人也,寒窗十载,屡试不售。每榜发,李生观己名不在其上,辄面白如纸,闭户三日不出。同窗有中者,设宴相庆,李生不与,独坐书斋,以指叩案,喃喃自语曰:“吾之学,岂不如人?”如是者数年,李生愈郁,发间已见霜色。

一夕,同窗友人造访,语及白茅岭淫祠,友人曰:“吾尝往求,果验。子若往,功名可期。”李生正色曰:“吾辈读书明理,岂可为此非礼之事?”友人曰:“子拘于小节,恐失大机缘。昔司马相如以《子虚赋》动天子,其操行岂尽无可议?子何太执。”李生默然。友人既去,李生独坐灯下,展卷欲读,而心思涣散,不能成诵。脑中翻来覆去,皆是友人之言。

越数日,李生独行至白茅岭。既入祠,见满壁牝口森然,左右男子操墙之声此起彼伏。有壮汉抽送正疾,囊拍牝口啪啪有声。有老者以手扶壁,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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