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牝中泄出一股清液,沿股而下。
陆乃解己衣。衣尽,阿蕙于灯下视其裸形。陆远之体修伟,肩宽腰束,胸如素帛之铺,微有起伏,脐下一线墨痕,没入胯间。其阳已勃然昂举,修长而端润,通体莹白如玉柱,端如紫玉,脉络隐现。阿蕙初睹男子全裸,视其阳,不觉倒吸一气。陆引其手,按其阳。阿蕙握之,入手温润,乃如暖玉之温,握之满把犹有余。
陆扶阿蕙卧于榻上,以手分其股,以端抵其牝口,阿蕙觉其端温润,不觉以股迎之,陆乃徐徐送之,寸寸而没。其入也,阿蕙觉其阳温润绵长,如春水之浸润,如暖泉之灌注。
陆俯仰有节,不急不徐,其快非言语可述。阿蕙十余载之积郁,此刻如堤溃水泄,一发不可收。抽送百余下,阿蕙浑身痉挛,牝中泄液如决堤之水,浇于陆远阳上。陆被其泄液所激,亦随之而泄,精灌于其内,其精也温润而量甚。阿蕙承接之,觉通体舒泰,较方才更胜。
方泄未几,陆远之阳犹挺未萎。阿蕙忽翻身跨其腰间,以牝就其阳。陆笑曰:“娘子不可小觑。”阿蕙不答,上下起伏,双乳随之晃荡。其势也,不似久旷之妇,竟如骑手之驰骋。陆被其坐榨,仰面喘息,以手扶其腰助之。阿蕙起伏愈疾,口中呻吟之声或高或低,良久复泄。陆亦随之复泄。
事毕,陆伏于阿蕙身上,喘息未定。阿蕙以手抚其背,触手汗湿。陆远曰:“娘子久旷之躯,果非凡俗可比。某在此宴中数百年,未尝遇娘子这般人物。某有一言相告:宴中诸友若知娘子之勇,必愿共襄此欢。娘子可愿?”
阿蕙此时已不复羞赧,曰:“愿。”
陆乃披衣而起,出室召友。须臾,携三男子入。三男皆青年,各具风姿。一白衣,修长清瘦,玉面剑眉;一青衣,肩宽腰窄,肌肉紧实;一玄衣,肤白如雪,五官深邃。三人皆已半醉,见阿蕙裸卧榻上,互视而笑,乃解衣登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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