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咽,良久挤出二字:复以口就之,复为其吞吐,片刻复问:“君欲妾跨而坐之否?”男鬼点首。
蘅乃跨其腰间,以牝就其阳,猛然坐下,尽根而没。男鬼失声而呼,其声似痛非痛,似快非快,竟带几分哭腔,如孤雁之哀鸣,如夜猿之长啼。蘅上下起伏,口中亦作呻吟。男鬼被其坐榨,仰面惨叫,其声或高或低,或呜咽或长吟,双手扣其腰,助其起伏。蘅每坐必至尽根,每起必至仅余其端,臀起臀落,啪啪有声。男鬼惨叫愈烈,其声婉转,如歌如泣,与榻震之声相应。良久蘅泄,牝中泄液如决堤之水,浇于男鬼阳上。男鬼被其泄液所激,精关失守,亦随之而泄。
蘅却不放,复起伏。男鬼惨叫再起。如是蘅泄三次,男鬼泄五次。男鬼之精初时尚浓,继而清,继而稀,末了已无物可出,茎端惟微微抽搐而已。男鬼之面不复青白,双颧红晕如醉。蘅方伏于其胸上,以唇覆其唇,深吻之。男鬼之唇虽凉,此刻竟有几分温意。蘅曰:“往后汝不恨妾,只可爱妾。”男鬼默然良久,低应曰:“诺。”
及曙,男鬼隐去。蘅独卧榻上,以手抚私处,觉其微肿,方知非梦。
翌夜,蘅复施术,男鬼复现。蘅欲如前夜法炮制,方近其身,男鬼忽翻身将其压于身下,以膝分其股,以手按其腕。蘅挣之不脱。男鬼以唇贴其耳,柔声曰:“昨夜吾大意,为汝所乘,被汝压在身下骑了半夜。今夜吾当为主。”乃以口覆其口,蘅启齿,男鬼忽略仰首,以口中之涎徐徐吐入蘅口中。男鬼之涎凉如清泉,微带甘香。蘅不及闭口,其涎已入喉。男鬼复吐,蘅复咽之,男鬼曰:“吾之涎,味可甘否?”蘅面赤,不答。
男鬼乃以手探其私处,隔裈揉之,揉之数四,蘅喉间逸出呻吟。男鬼曰:“求吾入汝。”蘅不肯,男鬼便止其手,但以阳隔裈顶其牝口。顶一下,问一下:“求否?”蘅被其顶蹭,酸痹难耐,终唤曰:“求君入妾。”男鬼曰:“入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