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己阳,阖目仰面,喉间微吟。其套弄也,不急不徐,如挑琴弦之轻拢慢捻,如运笔锋之提按顿挫。清液自端渗出,沾于指间,滑腻异常。
便在此际,一女子自梁上飘落。
其身姿窈窕,黑衣如墨,面容极艳。其目光落于道士裸体之上,自其面至其胸,自其胸至其腹,自其腹至其阳,细细打量,如品鉴奇珍。
女子曰:“汝是何人?敢在此赤身露体,口出狂言。”
道士不惊,反笑曰:“贫道孟玄素,云游四方,专研双修之术。今日慕名而来,非为擒妖,实为求合。蛛仙可愿与贫道共修?”
女子碧瞳微眯,曰:“汝可知吾是谁?”
道士曰:“知。蛛仙也,修行不下五百年。贫道正是为此而来。寻常女子,贫道不屑一顾;蛛仙这般修为深厚者,方是贫道所求。”
女子闻其言,笑曰:“汝这道士,倒是有趣。前几个来的捕快,一见吾面便吓得面如土色,拔出刀来便砍。汝倒好,一来便脱衣自弄,也不问吾肯不肯。”
道士曰:“不肯便罢。贫道自行了结便是。”语次,复套弄己阳,口中呻吟之声愈显。
女子碧瞳中幽光闪烁,道士之容貌,较前几个捕快俊雅不止十倍;道士之体态,白皙匀停,非前几个粗汉可比。女子不觉心动。乃曰:“汝果是来求合的?”
道士曰:“然。”
女子曰:“汝不惧吾吸干汝?”
道士笑曰:“贫道习双修之术,与凡夫不同。蛛仙吸得干凡夫,未必吸得干贫道。况且,彼此采补,互益无损。蛛仙若不信,一试便知。”
女子乃前,以指挑道士下颔,曰:“好。今夜便试试汝。若汝技不如言,便如前几个一般,被吾吸干而死。”
道士曰:“若贫道技如所言,蛛仙当如何?”
女子笑曰:“那便饶汝一命。”
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