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堤之水。裴长卿亦随之而泄,精灌于其内,其量甚巨,热而绵长。玉蕊承接尽之。
事毕,二人交颈迭股,喘息良久方分。
越数日,郡守又宴。玉蕊携裴长卿同赴。席间素纨见二人亲昵之状,酸意满面。玉蕊见其状,心生快意,乃故于席散后留素纨同归陈府后园水榭。时月明如昼,裴长卿侍立于侧。玉蕊笑谓素纨曰:“阿姊与吾争裴郎久矣。今日请阿姊看一出好戏。”乃倚入裴长卿怀中,裴长卿揽其腰,以唇覆其唇,当素纨之面深吻之。素纨面色骤变,欲拂袖去,而双足如钉。
玉蕊自裴长卿怀中仰首,笑曰:“阿姊可知裴郎何以忽然爱我?乃因此物。”自袖中出玉瓶示之,“此中有一神仙,许吾三个愿望。吾第一愿,便是令裴郎爱我。阿姊与吾争了数年,可曾争得过神仙?”素纨视其瓶,玉色莹然,心中又妒又恨,不发一言,拂袖而去。
素纨归家,夜不能寐。思玉蕊之言,又思玉瓶之异,暗忖:若得此瓶,何愁裴郎不爱我?何愁不能挫玉蕊之骄气?乃决意伺机窃之。
玉蕊既得裴郎,又折辱素纨,意甚自得。然每视玉京风姿,心中微荡。彼虽得裴郎,裴郎之技平平;而玉京者,天界侍者也,风姿既胜裴郎十倍,术法玄妙,想必另有异趣。一夕,玉蕊呼玉京出瓶,曰:“第二愿,吾要汝与吾交欢。”
玉京敛衽为礼,曰:“吾乃天界侍者,本不宜与人交。然娘子既许愿,吾当奉命。”
乃自解其衣。衣尽,其裸形立于月下。玉京之体与裴长卿大异,其肤莹白如月华凝成,非血肉之质而温润如暖玉。肩宽腰束,胸有微棱而腹如素练,四肢修长如天工雕琢。其阳昂然高举,修长而端润,通体莹白如玉柱,端如紫玉,青筋隐隐透光,马眼翕张有清液渗出,其液微带金光,嗅之有异香一缕。双囊并垂,亦莹白如玉。
玉蕊握其茎,入手温润,非裴长卿之滚烫,乃如暖玉之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