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哪一个不是修得内丹如日月、妖力如江河?不靠吞食,而靠自己修持。吞食凡人,是末流之术;能忍得住杀心、耗得住妖力,才是大妖的本事。不过妾今日不与君论道,妾只想请教君一事——君修行八百载,可知男女之事否?”
玄螣君闻言一怔,随即仰天大笑,曰:“吾八百载修为,岂不知男女之事?汝小小兔子,问此作甚?”
小棠掩口笑曰:“妾只是好奇。妾虽修为浅薄,然在人间住了十余年,学得几样本事。只是未曾遇过君这般大妖。君可知,真正厉害的大妖,不仅妖力深厚,更有一处异于常妖,那阳物可与人交合一个时辰而不泄。不知君可能否?”
玄螣君被其一激,笑道:“此何难哉!吾八百载修为,阳物能硬三日不萎。汝若不信,试之便知。”
小棠佯作惊异,以手掩口,曰:“三日?妾不信。若能撑过一个时辰,妾便服输。若撑不过,则君今夜放过此村中人,可好?”
玄螣君笑曰:“好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兔子。今夜便让汝见识见识。”乃执小棠手,引入屋中。
屋内烛影摇红,兔群已散。小棠引玄螣君至榻前,以手抚其胸,曰:“君好体魄。”其指隔衣划过玄螣君胸际,玄螣君黑衣之下肌肉紧实,随其指过而微颤。小棠为之解衣,其解也不急,如剥笋然,一层一层。衣尽,玄螣君上身尽裸,肩宽腰束,胸肌隆起如盾,腹肌块块分明,映烛有古铜之色。
小棠俯身,以舌舐玄螣君左乳。其舌温而柔,舐于乳端,画圈而舐。玄螣君乳端应舌而硬。小棠以唇含之,轻吮数下,复以齿轻啮。玄螣君浑身一颤,以手按其背。小棠吮左乳时,以指拈其右乳端,捻之揉之。玄螣君仰首阖目,喉间嗯然有声。
小棠之口自其胸而下,舐其腹肌,每一条肌沟皆以舌尖描画。及脐,以舌探其脐孔。玄螣君腹肌抽搐,不觉挺腰。小棠以手覆其裆间,隔裈按之。其裈中一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