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有人待吾如此。君不以吾贫陋见弃,吾亦不以君为妖。自今以往,吾与君相守,勿复言报恩二字。”
九郎执其手,曰:“恩已报矣。自今以往,非恩也,情也。”
自此,九郎留于蕙娘家中,不复言去。
二人白日同耕于山野,九郎荷锄在前,蕙娘提筐在后,相与锄草、种豆、采茶。九郎力大而敏,凡蕙娘所不能为者,皆以身任之。蕙娘每见九郎挥汗于烈日下,辄取巾拭其额。九郎笑而任其拭,二人目光相接,恩爱无限。
是夜,二人归,蕙娘炊于灶前,九郎劈薪于檐下。炊烟袅袅,薪斧丁丁,寻常山家之景,而二人心中皆有满溢之暖。夜饭后,灯下闲话,或论山中四时之景,或说村中日常之事。蕙娘织布,九郎则就灯下读书。机声与书声相和,如琴瑟之合鸣。
至夜分,书声渐低,机声亦歇。蕙娘视九郎,九郎亦视蕙娘。九郎乃起,吹灯,拥蕙娘入帷。
帷中之事,与前夜大同而小异。九郎温柔如故,而蕙娘亦渐解其中滋味。此夜不须九郎百般引导,蕙娘乃自褪其衣,以手探九郎裈中。九郎笑曰:“娘子今夜何其急也。”蕙娘不答,以手撸其阳。九郎被撸,仰首微吟。蕙娘乃俯身以口含之,吞吐之际,九郎以手抚其发,喉间呜咽有声。
未几,九郎扶蕙娘卧,覆其身,挺阳入之。此次不似初次之艰涩,蕙娘之牝已滑畅异常,九郎每入必至尽根,而蕙娘以股迎之,二人之动渐趋激烈。九郎俯仰之际,以唇覆蕙娘唇,以舌缠其舌。上口下牝同时被贯被吮,蕙娘脑中轰然,泄意如潮。
九郎抽送愈疾,囊拍蕙娘牝口,啪啪有声,与蕙娘之呻吟、九郎之喘息相混杂。良久,九郎忽挺腰,以其端紧抵蕙娘花心,精如泉涌,浇于深处。蕙娘被烫,亦随之而泄。二人交迭,喘息良久方分。
如此日复一日。九郎夜夜与蕙娘同寝,每夜必交合数次,其修为千年,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