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至此?”采苓乃自言姓名、采药之事。其人颔首曰:“吾乃此山之仙,居此三百载有余。子所采之药,皆吾所种。”
采苓惊曰:“然则妾采公之药,是为盗矣。”其人笑曰:“非也。吾种此药,本以待有缘。子能至此,即是有缘。子自采去,无妨。”
语次,其人忽敛容,曰:“然今日既遇,有一事相求。子方才所窥,吾未竟其事。半途而废,于仙体有伤。子若肯援手,代吾竟其事,吾便以百年紫药一株相报,食之可驻颜益寿。子若不欲,亦不强。即此别过,各不相扰。”
采苓闻“百年紫药”四字,怦然心动。盖其父病久,正需此药为引,而他处绝不可得。又视其人,虽为神仙,而神色诚恳,不涉淫邪。乃低首,声如蚊蚋:“妾……妾当如何?”
其人笑,遂引采苓之手,按于己阳物之上。采苓指尖甫触,遽缩如触电。其物热可灼手,坚中带韧,表滑如凝脂,而隐隐有脉动应心。其人曰:“娘子勿畏。但以手握之,上下递动,如执杵捣药,无他巧也。”
采苓乃复伸手,以五指环其茎,竟不能周。觉其物在掌中,热愈炽而脉动愈急。初犹怯涩,徐徐上下,不敢遽疾。其人手覆采苓手背,教以缓急之度,口中曰:“缓则养其气,急则纵其欲。不缓不急之间,是谓中和。”
采苓渐得其法,视其人阖目仰面,鼻间微作呻吟,如泉咽危石,如风过松针。喉结上下滚动,胸际随呼吸起伏。其人在深谷古涧之间,手自捋之,水声相和。采苓暗忖:此即仙人之自渎乎?
捋之既久,其人忽曰:“娘子欲竟其功否?但以手,恐至日暮犹未竟。若以口,当速效。”
采苓赧然,然思父病药引,且已至此,何复顾惜,乃俯身以口就其端。其端方触唇,其人浑身一颤,以手插入采苓发间,不遽加力,惟十指微张,若欲止复不忍止。采苓含其端,以舌舐之。其味微咸,其嗅微腥,非采苓所